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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啊,”季逢秋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山药汁而已。”
他的手隔着衣物摩擦霍枭的胸,碰到凸起的红绳便用指尖抓起,牵一发而动全身,就连穴口的绳结都陷进去了几分,正巧地将那山药汁刮进了肉穴里。
“呃...别拽!”霍枭想去抓季逢秋的手,伸到半空中又悻悻收了回去,这小王爷细皮嫩肉的,要是又给碰伤了免不了一顿更惨的折磨。
等汁液渗透穴道,季逢秋才放手,留霍枭缩着身体喘息着,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红绳的摩挲下更是带着痛感。
“疯子,参加个宫宴你还要折磨我!”霍枭破口大骂,却被季逢秋掐着脸笑。
“待会可得好好表现,不要让人发现了...”季逢秋调皮地伸手抚去他紧皱的眉头,又把他的嘴角压着向上扯了几分,“太后不喜欢无礼的人,教你的礼节可要都记好。”
朝廷上下都知道,明泰帝的病只是太后用来把持朝政的借口,只是具体是真病还是假病,便不得而知。
季逢秋入座的时候,便引来了一阵窃窃私语,都是些什么“眼睛和静妃一模一样”“看起来弱不禁风”之类的,他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低头抿了一口茶,嘴角莫名还噙着笑意。
不少人好奇他从晋州带来的护卫,视线频频往角落处投去,在角落待命观察的霍枭尤其不自在,身下痒得都有些发麻了,身下的淫液濡湿了亵裤,紧贴着肉体并不太舒服他极力控制自己的体态和神情,看起来除了起伏稍微大点的胸膛以外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尖锐的高喊,身边的人都跪伏在地,霍枭一个激灵赶紧也跟着跪下,他偷偷把目光投向大门口,只见一个身着华美龙袍的男人在簇拥下进来,他年纪尚轻,却看起来面黄肌瘦,眼下乌青,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这让他暗暗震惊一国之君竟沦落至此。
紧跟其后的是允太后,论气场不知胜了明泰帝多少,只是一个眼神扫过,霍枭就赶紧收回目光低下了头,暗自佩服她的气场,这皇位看着已经不像明泰帝的了,而是允太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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