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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秋凝视了他一会,然后笑了笑,把药膏递给他:“好。”随后拉了一把凳子过来,坐在霍枭面前兴致盎然地看着他。
“你倒是出去啊!”
“我要看着你,万一你需要帮忙呢?”
变态,疯子,流氓,死断袖的。
霍枭在心里骂了一百遍,坐在软榻上,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衣物,再褪去亵裤,上衫并未完全褪去,欲盖弥彰地掩着肉体,结实的肉大腿闭拢着踩在软榻上,隐隐可见那红肿的臀瓣。
他挖了一坨金创药在手指上,犹豫了一下缓缓将双腿分开来,藏匿在其中的后穴也终于窥见光明,肉眼可见穴肉红肿得向外鼓起,中间的洞口收缩着,外翻出些许粉嫩来。
大概是季逢秋的目光太炽热了,像一只要啃食猎物的毒蛇,霍枭马上又合上了腿,他猛地翻了个身,决定从背后上药,不再直面季逢秋。
然而这么做只让季逢秋见到了更美的风景,深红的臀瓣随着霍枭的动作晃了晃,慢慢地翘了起来,一只手指笨拙着靠近自己的肉穴,碰到边缘的时候还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
“呃...”霍枭紧皱着眉头,一点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冰凉的药膏刺激着穴道,那种肿胀酸痛的感觉,一下子让他回想起了昨夜季逢秋那孽根在体内进出的感觉。
很大很粗,几乎要把他撑满,毫不留情地钉入抽插,将他肏得淫液飞溅,高潮迭起。
“啊...!”敏感的穴肉把手指含住收缩,药膏在温热的穴道里化开来,霍枭面红耳赤地咬牙克制,不让自己再去想昨夜的事,可肉体早已背叛了他,连上药都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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