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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咬牙不让声音泄出哭腔:“没有。”
还挺倔。
冬元序皮笑肉不笑,轻哼一声,“行。”他顿了顿,忽的问:“白榆,你还爱时季吗?”
锥心质问砸向白榆。
忍了许久泪水滚滚滑落,白榆说不出话来。
当着爱人面敞开腿费尽心机讨好金主的他,有什么脸面说爱不爱的。
像个买身子的娼妓荡夫。
不,不对,不是像。
他本来就是。
时季立刻丢下手机抱住白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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