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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坟起的雌户,拨开肉缝,内里就像花似的缓缓绽开,漂亮的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肉唇敏感肥嫩,指尖稍微拨弄几下,唇肉转眼被淫液濡湿,穴口也是嫩呼呼的,翕张着吐露蜜汁。
指尖湿漉漉一片。
冬元序脑子是否清醒尚不明确,胯下的龟头已经精虫上脑了,神采奕奕地支棱起来。
手指亵玩,肉棍磨蹭,轮番上阵把小穴玩的湿乎柔软,肉蒂阴唇都被男人玩得充血发情,穴口翕张不已,发了淫性,龟头刚抵进去,里头像是有股吸力似的,裹着柱身往深处咬。
呼吸不知不觉乱了分寸。
冬元序掰着腿根,动作缓慢又坚定,沉下腰往穴里插。
雌穴柔软又不失紧致,越往里吸得越紧,层层叠叠的媚肉迎上来,又被龟头残忍无情地碾开每一寸褶皱,肉屌粗长,上翘的龟头借着姿势的便利,轻轻松松捅住宫口。
“呜……!”
白榆蹙眉,本能地扭腰躲,但腿根被牢牢攥住,正毫不知羞地敞开淫荡流汁的私处吞吃着男人粗硕的肉根,娇嫩的逼穴看似不像是习惯吃这种粗棍子的,可怜兮兮地落着泪,男人一挺腰,就瑟缩地发抖喷汁。
只有对房事熟稔的人才知道这口淫逼有多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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