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客室，空气一时安静。

        “说吧，你们突然过来干什么？”苏蕴曲起食指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咸不淡，把其他或坐或站的几人注意力吸引过来。

        他身上的衣服松垮凌乱，显然是匆匆忙忙从床上下来。

        “阿月还等着我。”

        临长风听着，神思又一阵恍惚，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像蛮月那种人，像蛮月那种看似出尘脱俗，实则心气高得不行的人，怎么会愿意雌伏人下。

        还是以那种脆弱、精美如瓷器一般的姿态，几乎可以说是柔弱了。

        很荒谬，但就是发生了。

        临长风的脑袋里不断闪回刚刚那惊鸿一瞥，大脑不受控地、细致地回忆起当时鲛人陌生的情态、身体颤抖的幅度、和沾着水黏在一起的眼睫抖动的频率。

        那张沾满泪水的脸，渐渐和从前那张每次胜过他，仅向他投来冷淡、轻视余光的脸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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