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明明拎回去的伏特加一口没喝,但齐硕的头疼了一上午。大概因为昨晚做梦太凶,全是一些很奇怪的画面,破败的卧室,昏暗的小巷,打斗声,奔跑……像神庙逃亡。
还有一种可能;他看向右手边。
“这个地方如果这么弄,我感觉效率不高。”沈琮飘过来说。“我知道新员工最好不要给公司挑毛病,但是我死了,能不能想说什么说什么,小齐总?”
他说话时,光就在格子衫上流转。应该和沈琮无关,一个二维介质,还能让他头疼吗。
“嗯,就是让你挑毛病的,挑得越多越好。”
沈琮仗着是鬼,不用吃喝,一挑就到下午4点。直到齐硕开完会回来,他才摇晃着起身道:“有点不舒服,小齐总,我能不能在你身边待会儿。”
齐硕坐回椅子,沈琮就自然地靠过来,蜷在地上,头靠着他。
齐硕感到轻微的痒,对着抱成一团的光伸出手,摸了把头发。有触感,发丝柔软,像极细的线,很容易缠成一团的那种。
感觉到了他的手,沈琮也抬头看他。依旧是迷茫却信赖的眼神,白的脖颈,没入衬衫领子里,埋在光中。
齐硕的手中和心中都麻麻的,撇开话题道:“我要去四川谈个客户,会找机会去她家看看。”
丝线还缠在他手里,让齐硕没法说出心里的话:“希望我回来时,你已经找到了去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