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这个问题……很复杂。主教导我们，要慈悲、要牺牲……但身体……是神赐予我们的圣殿……我们应该……”

        安娜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近乎狂热的期待：

        “可是妈妈……如果一个人的灵魂能因此得救……哪怕……用身体去交换……也是值得的吧？就像您这次出去传教……一定也承受了很多……对吗？”

        修女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想起自己被拉着乳链走在走廊、被封印却依然不断渗水的下体、梦中疯狂侍奉主的场景……子宫又开始空虚地蠕动，淫纹发烫。

        “……是的……我……我确实……用身体……承受了很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有些恍惚：

        “如果……能拯救一个灵魂……哪怕要我……献出身体……我……我也是愿意的……但……但这其中……有很多痛苦……很多……无法言说的折磨……你……还年轻……不要轻易……做出这样的决定……”

        安娜却眼睛发亮：

        “妈妈……我明白了。谢谢您……我……我想像您一样……去拯救更多的人。”

        小修女起身离开前，又深深看了玛利亚修女一眼。那一眼中，带着一丝隐晦的崇拜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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