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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别无选择。
车子开到郊区,停在一栋废弃大楼前。秋叶被礼貌地请下了车,他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那时出门了。
这个废楼,外墙都没有了,只剩下宛如肋骨的承重柱。有人把车子开进里面,车子打着大灯,配上满地的碎砖块,简直就是进入了灭口现场。
看到要让他处理的伤口,汤川秋叶差点对着黑道的脸怒吼:“这点小伤叫我来处理!?你们知道我做一次手术多少钱吗?!这种伤你们这些臭黑道的不应该是往上贴个卫生巾等着它过两天长好吗!?”
但是靠在车旁边悠然地等待的,是灰谷兰。汤川把所有的话都憋回去,让那个手臂受伤的小弟把胳膊伸到排水口边上,他给他清理伤口。
灰谷兰挪远了一步,可能是怕水溅到他漂亮的皮鞋。灰谷兰的声音中有种洋洋自得:“这个伤口深度恐怕要缝针哦,我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就找汤川医生来了。”
像个考了满分和妈妈炫耀的小学生,汤川想。
汤川还好是低着头,灰谷兰看不到他的表情。他附和道:“非常专业的判断。”
缝合的工具都准备好了,甚至用来躺人的铁床也消毒过,闪闪发亮。
汤川意识到这是某种准备好的考验。
他开始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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